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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小說 日月風華 愛下-第一一八三章 前因後果閲讀

日月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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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愁笑道:“有意思,可还有酒?”
他本是前来刺杀左玄机,但此刻却似乎是老友重逢,饶有兴趣地要与左玄机谈下去。
左玄机也是一笑,伸手拿过一只酒坛递给沈无愁,沈无愁接过之后,拍开封泥,仰首灌了一口,这才道:“你继续说。”
“有人要在京都作乱,就必须先要想到如何去对付三支卫戍京都的兵马。”左玄机道:“如果无法掌握其中任何一支兵马,在京都作乱,简直是自寻死路,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叛党肯定是控制了其中的一支兵马。”
沈无愁微笑不言。
“神策军当然与叛党没有关系。”左玄机含笑道:“那么武-卫军和龙鳞禁军,都可能是叛军。不管这两支兵马哪一支要参与叛乱,叛党最大的麻烦,自然还是神策军。神策军驻扎在京郊,京都一旦有变,随时可以进京平叛,所以只要神策军不动,叛党就不敢轻举妄动。”竟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口中,慢慢嚼咬道:“苏州之乱,如果不是天上掉下个秦爵爷,神策军自然会抽调大批的兵马前往。实际上夏侯宁已经带领前锋营去了江南,如果苏州的叛乱再持续十天,至少有半数的神策军会调动过去。”
沈无愁听到“秦爵爷”三字,神色颇有些复杂。
“神策军抽调兵力去了江南,被叛军牵制住,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回援京都。”左玄机平静道,说到这里,猛然间想到什么,身体一震,失声道:“不对…..!”
“有何不对?”
“不只是神策军!”左玄机意识到什么,骇然道:“殿下…..公主殿下身陷江南,被叛军奉为旗号,如果…..如果只是想要吸引神策军调动过去,就不必大费周章,将公主引入圈套…..!”
沈无愁盯着左玄机的眼睛,没有说话。
左玄机低下头,沉默片刻,终是长叹一声,道:“我明白了。大总管,你们的目的,是大总管!”
“左将军果然是智慧过人。”沈无愁不无钦佩道:“难怪你能担任神策军的大将军,勇武和智慧都是了得。”
左玄机似乎并没有因为大限将至停止思索,讯速地在脑中汇集各种线索,理清其中的蹊跷,片刻之后,终是道:“公主被叛军奉为旗号,圣人不会视若无睹,一定会想办法将公主救回京都,能在叛军阵中救出公主,就只能是大宗师。而圣人身边,大总管恰好有此能耐,所以没有秦逍护住公主,大总管就只能前往江南…..!”
“圣人身边没有了大总管,宫中的叛党就会有恃无恐。”左玄机脑中飞转,似乎在向沈无愁诉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清楚其中的蹊跷:“大天师在御天台,虽然也在宫内,却不能时刻守卫在圣人身边,没有大总管的贴身护卫,圣人一旦被人挟持,大天师也不敢轻易出手,那是投鼠忌器。”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原来江南的叛乱,真正的目的不是在江南,而是在京都。”
沈无愁笑道:“宫里应该感谢秦逍,如果不是秦逍,我们的计划半年前就已经成功。”
“秦逍在江南力挽狂澜,导致你们之前的计划功亏一篑。”左玄机道:“神策军和大总管都没有离京,所以你们的阴谋不得不向后推迟。”微抬头,瞳孔收缩,神色凝重异常:“而这一次,是你们找到了新的机会,卷土重来。”
沈无愁面色平静,问道:“我很想听听,这次你又察觉到什么?”
“夏侯宁在杭州被刺杀,据我所知凶手乃是剑谷的大天境。”左玄机看着沈无愁道:“如果我没有说错,刺杀夏侯宁的凶手,应该正是你这位剑谷大先生了。”
沈无愁含笑道:“这并不难猜测,而且你们的皇帝和夏侯元稹都已经确定凶手就是鄙人。”
“剑谷和夏侯家有仇,但你杀死夏侯宁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寻仇。”左玄机叹道:“你们是想借此告诉圣人和国相,剑谷又出了一位大天境。圣人和国相拥有整个大唐帝国,能让他们忌惮的敌人并不多,可剑谷却一直是他们的心腹之患。剑谷六绝名声在外,如果这些人都成了气候,一个个都进入大天境,到时候就算圣人身边有大总管和大天师,却也是危机暗藏。”
“所以一劳永逸的办法,当然是派人追杀剑谷门徒。”沈无愁微笑道:“以夏侯宁之死,让皇帝心中不安,派出身边的太监总管出手,这是我们实在没有办法的手段,未必能够成功。”
左玄机苦笑道:“但你们成功了。大总管离宫,无人知晓,我至今都不知道他老人家早就离宫。如果他没有离宫,这次叛乱也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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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正在关外。”沈无愁又灌了一口酒,“是否能活着回来,尚未可知。”
“就算他活着回来,一切都已经晚了。”左玄机道:“你们发动叛乱,事成之后,当然也会担心大总管回来之后大开杀戒,所以你们必然早就做了准备,设下了陷阱等待猎杀大总管。”
“也许剑谷那边已经设下了捕杀猎物的陷阱。”
左玄机点头道:“这自然有可能。不过大总管已经是大宗师境,合剑谷六绝之力,也未必能够击败大宗师。”低头沉吟片刻,才道:“你们剑谷与圣人有仇,既然宫中有你们的党羽,而且你们有实力猎杀大总管,那么要弑君并非难事。你们的目的,无非是要刺杀圣人为剑神报仇,既然如此,又何必大费周章在京都掀起如此大的风浪?”
“依你之见,我们动机何在?”
“我不知道。”左玄机很诚恳摇头道:“我只知道,这天下间没有人能够驱使剑谷的弟子成为走狗,大先生此番亲自出手来取我性命,我思来想去,只能想到大先生这是与人做的一笔交易。”
“哦?”
“剑谷以刺杀圣人为目的,可是宫中的叛党却未必只是这个目的。”左玄机道:“没有宫里那群叛党的协助,剑谷无法达到目的,所以你们与他们达成了交易,他们帮你报仇,而你们也要协助他们达到目的。”
沈无愁真诚道:“你的智慧确实让我很钦佩,只可惜…..!”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杀我,是帮助他们夺取神策军的兵权。”左玄机道:“如果我死了,圣人没有另下旨意,神策军的兵权将会由三位副将掌握,这其中庄召阳威望最高,功勋最盛,另外两名副将也只能暂时遵从他的军令。”摇头道:“但兵权无法落入他的手中,他是国相的人,所以这次进京平叛,庄召阳只是踏入了精心布置的陷阱,他必死无疑。”
“你也觉得他跟随夏侯元稹作乱,不会有好结果?”
左玄机叹道:“圣人三月不临朝,宫中内监殴打群臣,这一切都是匪夷所思,背后的真相被一团云雾笼罩,我虽然知道背后隐藏着极大的阴谋,却无法看透到底发生了什么。”凝视沈无愁眼睛,道:“直到大先生大驾光临,意欲取我性命,我眼前的迷雾终于开始散尽,让我看明白了一些事情。”
“你现在能看明白,已经是智慧过人。”
“宫中的乱党自然猜到,如果圣人迟迟不临朝,最焦躁恐惧的正是国相。”左玄机目光变的锐利起来:“他为了保全夏侯家,唯一的选择,就只能是铤而走险,调兵攻入皇宫。宫内乱党也肯定会猜到,国相一定会调动武-卫军甚至是神策军,大军兵临城下。”双眉锁起,冷笑道:“既然如此,宫中的乱党为何会让皇城陷入绝境?他们难道自认为可以抵挡得住数万大军?如果真要作乱,大可以在国相对宫内起疑心之前,早早派人将国相传入宫中,如此一来,群龙无首,没有国相为首,今日皇城也不会陷入危局,可是乱党为何不这样做?”
沈无愁抚须道:“左将军自然已经想到了答案。”
“不错。”左玄机苦笑道:“只因为今日的局面,正是宫中乱党想要看到的。殴打群臣,将刺客的尸首悬挂在皇城城门之上,这一切的目的,都是在激怒国相,迫使国相出手。国相也落入了他们的圈套,不出意料地调兵围城,这一切全都在乱党的谋划之中。既然国相被乱党算计,此番围城,又怎会有成功的可能?”
沈无愁平静道:“夏侯元稹此番出手,确实是兵强马壮,却也因此暴露了自身的力量。”抚须道:“在此之前,虽然我们知道夏侯家在神策军定然埋有不少钉子,却无法一一确认究竟是谁。甚至武-卫军的那位唐长庚,我们知道他暗中与夏侯元稹有牵连,但关键时候,此人是否真的会听从夏侯元稹之令,是否真的是夏侯元稹的人,我们也无法肯定。”抚须道:“但今次之局,夏侯元稹在军方的力量都已经完全暴露,而且还与朝中诸多夏侯党羽大张旗鼓围攻皇城,如此一来,便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
“既让夏侯家隐藏的力量浮出水面,又能借机给这些人扣上谋反作乱的罪名加以清洗。”左玄机颔首道:“果然是高明得很。只不过…..,国相手握三万大军,又有谁能击败这支大军?”
沈无愁这次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笑道:“许多人很快都会到九泉之下与你相见,那时候你可以询问他们,夏侯元稹到底是如何败的。”右手手臂陡然抬起,右手小指陡然探出,一道剑气从少商迸射而出,直取左玄机咽喉。

火熱連載都市小说 神話版三國笔趣-第四千一百六十五章 一鼓作氣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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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撞飞了一群人,等速度下降之后,以最暴力的方式加了一招泥头车砍爆,直接空出来的一大片地方,迅速为后面登城的战友所占据, 而后五六个人死死地守住云梯的位置,让更多的战友冲了上去。
“上火油!”眼见着接连四五处城防出现问题,数十名盾卫突然涌上城头,阎立普一边率领纳塔拉等人就近攻击盾卫士卒,一边下令贵霜动用本就不多的火油,尝试像之前一样将汉军精锐逼迫下去。
说起来, 贵霜本来是不怎么缺火油的,毕竟这地方各种奇怪的资源还是非常充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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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初陈荀司马当间谍的时候, 没少烧贵霜储备的战略物资, 之后婆罗门崩塌,社会分工动荡,很多物资储备都未能迅速的恢复。
当然真要恢复的话,也不是没办法恢复,比方说贵霜花点钱从罗马进购点,毕竟贵霜的粮食产出一直不是问题,做点粮食贸易,换点其他物资,基本没啥难度,毕竟罗马元老院的元老捞点偏门实属正常。
可问题出在韦苏提婆一世当时圈定物资交换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火油这种东西, 以至于贵霜目前只能靠自己生产,可现在有很多的物资储备的重要性是超过火油的,导致储备量实在不足。
否则就贵霜这种层级的大国,在统一的情况下,真不至于守城战第一天都没打完, 火油就打完了。
想当年希腊还是城邦, 罗马还不是帝国的时候,罗德岛围攻战德米特里乌斯在那一年丢的石脑油燃烧罐都有上万罐,换成帝国层级,这种玩意儿不敢说太多,在比较重要的城市储备个几万罐,说实话,真不是什么问题。
然而贵霜坑就坑在这里,他们很多的物资都因为婆罗门崩塌过程之中出现的连锁反应而导致无法迅速恢复。
面对带着火焰覆盖过来的火油,木延一脚踢开李河,然后一拳锤向自己的胸口,积蓄下来的力量以冲击波的形势,化作狂勐的气浪从木延身体释放了出来,强行将朝着自己泼过来的火油弾飞了出去。
一时间原本准备围攻李河和木延的贵霜秘卫凡是闪避不及的,直接为溅射而来的火油所覆盖。
被木延踹出去的李河就地一个驴打滚,还没等爬起来,模湖的看到一群持刀冲过来,就又是一个泥头车冲锋。
只不过这次明显失误了,并非是沿着城墙延伸的方向,而是斜着城墙方向进行冲锋, 撞飞了四五个贵霜士卒之后,李河也直接从城头飞了下去,看的木延目瞪口呆。
“冬!”一声闷响,随后就是李河的骂娘声,木延先是一愣,用斩马剑架住对方的攻击,随后果断回撤,等回到本阵之后,伸手拽住一旁的牛大力,勐地发力,将之也从城墙上丢到了城内。
傻乎乎的牛大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落到了城内,地上更是被砸出了一个浅坑,随后接连好几个勐男从城头被木延丢入了城内。
“李河,带队开城门!”木延大声的对着李河等人吼道。
这个时候许褚也已经从城头跳了下来,宽不过十米的城墙,盾卫士卒越过去其实花费不了太多的时间,相比于在城头争取时间,直接打开城门更能解决问题。
哪怕贵霜的城门洞子也有不少的守卫,可城门洞子这种地方进行战斗,盾卫的优势可远远强过在城头和一群贵霜精锐进行厮杀。
“所有人随我上!”许褚直接从城墙上跳了下去,随后几十名具备超强卸力,打了壮骨针,或者有其他特殊天赋熔炼的盾卫士卒在登上城墙之后,都果断的强冲战线,尝试跳入城内。
毕竟对于盾卫而言,强冲五六米的战线,可比在城墙上绞杀士卒容易的太多,唯一的问题就在于穿着重甲,在如此厚重的云气下,从十多米高的地方跳下来,没有足够强的身体素质,可能当场重伤。
之前跟着太史慈的那批士卒,有不少就是在城头作战只受了点轻伤,结果撑不住,跳城墙,摔下来,筋断骨折。
好在许褚麾下的盾卫有好几百都是那种破格级别的老兵,在这群老兵接连不断的越过城墙突入城内的局势下,贵霜东城门的守军根本无法支撑,哪怕不断地有贵霜士卒前来援助,但是面对这种狭窄地形的绞杀战,说实话,除了锐士,其他的基本都拿盾卫没办法。
更何况许褚麾下的盾卫属于本身素质极强,战斗力爆炸,还被许褚的裸衣天赋激发,使用着超重型斩马剑加强战斗力的封顶盾卫,守门的贵霜士卒哪怕本身就是精锐,也完全顶不住这种围攻。
以至于在许褚的率领下,汉军盾卫硬生生的顶着四面八方不断出现的贵霜援军强行夺取了东城门。
其间阎立普和纳塔拉甚至放弃了城墙上的指挥,亲自下城墙带队进行围攻,而没了这几人的城头,被更多的盾卫冲了上去,贵霜原本就及及可危的士气,开始迅速崩塌。
率军下到城门洞的阎立普等人,在城门口这等狭窄的地形下,面对三四百顶级盾卫的封锁,连连爆发都无法打穿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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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到最后贵霜拆了床弩进行打击,被熊二硬接之后,贵霜士卒的士气一败再败,甚至眼睁睁的看着许褚等人砍断了锁死了的城门门闩,然后斩断了护城河的吊索。
这个时候,已经有在大量汉军冲上了东城墙城头,而关平、孟获等人又直接从东城门冲了进去。
所谓的大势已去,就是如此。
“撤吧。”阎立普绝望的下令道,他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布拉赫一定要和汉军野战,明明他们在钵逻耶加城内还有四万多士卒,七万多青壮,结果只折损了两三千人,钵逻耶加就失守了。
或者更直接地说,在汉军士卒登上城墙,越过城墙,出现在城内之后,贵霜士卒就很自然的产生了放弃的想法,甚至连阎立普自己都不自觉的生出了放弃的想法。
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叠加起来,造成的结果就是钵逻耶加明明还有很多的力量,却又如此轻易的崩塌了。
许褚一身是血的站在门口,和于禁碰了碰拳,随后精疲力竭的坐在了门口,哪里有什么无敌的军团天赋,如此强大的防御能力,甚至足以和西凉铁骑的精锐天赋相比,消耗怎么可能会小。
想想看李傕的蛋壳防御,近乎等同于唯心防御的强度,可哪怕不被攻击,都使用不了半个时辰,被攻击的时候,更是会成倍的消耗李傕的精气神,所有的力量都是有源头的。
许褚的军团天赋也是如此,延续了甲胃盾牌的强大防御,但每一分,每一秒也在消耗着许褚的精气神,能做到现在这一步,更多是许褚不想让其他人失望,这确实是刘备、陈曦、于禁默契的为许褚搭建的舞台,所以许褚也不想辜负其他人的美意。
竭尽全力,奋力杀敌,在砍碎了门闩的那一瞬间,许褚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疲累,不过终究是赢了,一鼓作气拿下了钵逻耶加。
许褚缓了一会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准备带队打一打治安战,实际上这个时候已经有提前缝好了汉旗的贵霜士卒开始迎接汉室了,做不到帮汉室开城门,但搞点喜迎王师的乐子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贵霜人也不完全是傻子,汉室在婆罗痆斯以东的表现出来的起码当得起仁善,没有搞什么屠杀,也没有大规模的将婆罗门治下贬斥为奴,几年下来,那些心思活络的贵霜百姓,早早的做好了准备,毕竟种姓制度这年头还没彻底封死呢,当狗的有,想当人的也有。
终归这个时候还不是公元六世纪原生的沙门佛教被从印度本土赶出去,婆罗门彻底完成阶级封锁,彻底结束了下层吠舍、首陀罗、达利特和上层之间的对抗,让这些玩意儿全都变成了狗的时代。
现在有点想法的中下种姓真要说数量还是不少的,只是在婆罗门这种人身依附的社会大背景下,不敢表露出来。
可汉室真出现之后,有想法的家伙,在确定汉室确实是不搞什么屠杀之类的东西,主动贴近汉室的行为还是能做出来的。
再说有北贵那个说不清楚是嫉恨还是羡慕的模板在,婆罗门麾下的中低种姓在搞喜迎王师的时候,其实还真没啥压力,北贵按照婆罗门的说法,那可是人均刹帝利啊!
当然这只是嘴上这么说的,如果婆罗门真的同化了北贵,那北贵恐怕也就只有那十几万贵族能享受到刹帝利,其他的北贵人肯定被拉去填充吠舍、首陀罗阶层,甚至被拿去当达利特也不是没有可能。
总之这次打入钵逻耶加之后,局势远比当初出打入婆罗痆斯的时候要好很多,当初进入婆罗痆斯的时候,南贵百姓在当地婆罗门、刹帝利的扇动下是有自发抵抗的,而且抵抗的规模很大。
这也是早期汉室攻克恒河中下游的时候,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问题,然而这一次打下钵逻耶加之后,很多钵逻耶加城内被征召的青壮在破城之后,迅速丢下了武器,并没有那种和汉室死磕的想法。
很明显,汉室在恒河中下游的治理,哪怕存在很多的隐患,有不少陈曦不满的地方,但起码给贵霜百姓一个正确的认知,那就是汉室并不搞屠杀,乖乖投降,只是换个爹骑在你们头上。
这种思路对于中国人而言是很难接受的,我推翻了三座大山难道就是为了让新的大山压在我的头上?开什么玩笑,当然不是了,要不是积攒的力量不够,谁敢压在我头上,我掀翻谁。
然而对于恒河这边的婆罗门中低种姓而言,这就完全不是问题了,我们完全可以接受加蓝神的神民成为我们的领导者,当然如果能给我们分润一些好处,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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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这种思路,这一次打入钵逻耶加之后,虽说也难免有本土抵抗势力,但整体局势比于禁等人估计的好了很多,再加上盾卫打巷战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等大规模的盾卫进城之后,钵逻耶加内部的抵抗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李河,你这是怎么了?”许褚扛着象鼻刀看到李河被木延架着,一瘸一拐的往回走,有些奇怪。
虽说李河的精锐天赋熔炼层级不够,但由于掌握的天赋属于那种风马牛不相及的玩意,实际展现出来的战斗力非常强。
简单来说就是,李河基本相当于拿天赋树设定当草纸,完全无视了天赋跨度问题,如果说李喆起码是逐渐从天赋树之中梳理出来了一条脉络,李河纯属天赋异禀,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那种。
可甭管怎么说,作为理论上掌握了重步兵类型天赋,基本没可能掌握速度类型天赋的李河,战斗力非常变态,而且突破城门洞的时候,许褚是带领着一群顶级老兵,之后也是顶级老兵组队一起出击,结果李河居然被整成这样了。
“你问木延!”李河憋了口气,想要骂人,但最后还是没骂。
“怎么回事?”许褚看着木延询问道。
“遇到了一个内气离体,还带着不少的亲卫。”木延解释道。
“你可真会说话!”李河一把推开搀扶着自己的木延说道,“你怎么不说你把我抡起来使用超重型粉碎打击?”
没错,木延将李河抡起来做当武器使用了,没办法,他们遇到的是赫兰,之前在野战的时候,倒霉的赫兰被一根弩矛扎了一个对穿,好悬没死掉,但被抬回去,没了云气压制,这点伤不算致命,又有高等级的治疗措施,作为内气离体迅速就救治好了。
赫兰也因此躲过了一劫,只是破城的时候,没在城墙上,收到消息的时间较晚,结果跑路的时候被一群起码300的盾卫堵住了。

精彩都市小说 唐時明月宋時關 txt-第五百一十九章 各方反應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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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州,徐府。
徐清婉手里那张几张宣纸,上面抄录着苏宸在春闱中答卷的《题西林壁》《念奴娇》《赤壁赋》爱不释手,百读不厌。
起床看,走路看,坐在亭子要看,游湖要看, 站在阁楼上也看,入睡之前更会看……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
“小姐,你已经看了许多遍了,怎么还看呀?”丫鬟实在看不过眼,提出了疑问。
徐清婉摇头笑叹:“写的太好了,诗写出了盛唐诗风,词开创了新的流派, 文章又是一片可与《岳阳楼记》媲美的散文, 是不是状元已经不重要了, 苏宸注定要在文学史上留名的。”
“苏公子这么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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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左苏郎,名不虚传!”徐清婉一边说,一边笑靥如花,提到苏宸的名字,她的脸上都带着一股欣喜和骄傲。
丫鬟一见徐才女的神色,就猜到小姐相思的厉害。
“小姐想不想见他啊?”
“嗯,有些……”徐才女刚说一半,忽然觉得不对劲,自己作为主子、小姐,不能被丫鬟在打趣。
徐才女瞪了她一眼:“就你多嘴,管好自己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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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抿嘴偷笑。
不过,经过丫鬟这么一提,徐才女对苏宸的思念更强烈了,心中想着去金陵之事,要付之行动了。
………
蜀都,二皇子府邸。
孟玄钰接到了飞鹰传书,摊开情报信息之后,也露出会心一笑。
“苏宸当真中了唐国的状元, 我就知道,以他的才华,肯定没问题……”
接下来,孟玄钰看到里面手抄的诗词和散文章,完全惊呆住了。
“这诗、这词,这文章,真是绝了!”
孟玄钰拍桉而起,赞叹不已,一脸的兴奋;甚至脸颊上带着一股潮红,就好像刚做了一场剧烈运动般。
“如此文武全才,栋梁之材,不能为蜀国所用,实在可惜!”
孟玄钰很清楚苏宸的能力,用兵很有独到之处,分析运筹帷幄,很有战略眼光,精通格物,可以提高经济,造福百姓, 增加赋税,蕴含治国之理。
这等人物,孟玄钰恨不得时刻把他留在身边,作为镇国公子。
………
宋国,汴京城。
赵匡胤坐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宦官总管王继恩走进来,递过了武德司的情报。
“官家,是江南唐国传来的情报,有关江左苏郎的。”
赵匡胤最近正为如何发兵南唐,而反复谋划,跟枢密院、兵部、户部等,确认兵马、水军、钱粮之事。
听到唐国的消息,他顿时来了感兴趣,接过密函,仔细观看。
大意就是唐国春闱结束,苏宸成为了状元,赵匡胤微微点头,这个苏宸果然有真才实学,没有名落孙山,而是发挥正常,金榜题名。
“官家,这是苏宸的答卷内容,在江南流传开了。”王继恩又递交了一张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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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认真读完之后,也露出一丝讶然。
他虽然不是文人,文采也一般,但是,他驾驭了那么多文人大臣,欣赏水准还是有的,整个北方科举中,从没有出现过这等才子人物。
一个江左苏郎,吊打了所有北方才子,现在连汴京城内,甚至皇宫内,都在流传苏宸的诗词文章。
“这个苏宸,的确有才学,就是不知道对治国安邦是否有真正务实才学,派探子盯紧着他,一旦发现此人除了写诗文,还善于谋略和治国,就派人掠走,或是,免除后患。”赵匡胤神色严肃,已经高度重视起这个人。
王继恩点头说道:“已经派人盯紧了,据说苏宸现在投靠在韩熙载的门下,依附孙党,他善于经商,一年时间,就有了不低的身家财产,就看他这次进入朝堂,是否会递交治国之策了。”
“好,南下伐唐之战,刻不容缓,朕心意已决,于下个月初,命三军启动,压境江南!”
赵匡胤眉峰挑动,充满了威严。
南唐春闱放榜,金銮殿传胪唱名后的第三日,举办了闻喜宴。
闻喜宴,唐宋朝廷特赐新进士及诸科及第者之宴会。
赐宴之举,始于唐,唐贡举礼部放榜、关试之后,新及第进士大宴于城东南的曲江。又称曲江宴。宴会的场所在曲江亭子。
在安史之乱以前,各部都有曲江亭子,一般建在水池边上。
唐玄宗逃到成都之后,这些亭子大都被兵火烧掉了,只有尚书省的还在。进士宴会,就在曲江亭里举行,喝完了酒,泛舟池上,听歌看舞,成为惯例。
五代十国期间,各诸侯国举办科举制后,这一个项目,仍然保留,给新及第进士设闻喜宴,表示对人才的渴望和尊重。
陪同人员,还有六部的一些侍郎、员外郎。
李煜、大周后、皇族的皇子、亲王、公主等,都有参加,成为一个省会。
六部的官员,有些家里有女儿到了待嫁年纪,极为上心,观察新科进士们的外貌体态、举手投足的风采,想要选一个做女婿。
当然,被关注最多就是苏宸,但是,因为知道苏宸有了婚约,跟金陵府尹彭泽良的女儿彭菁菁有了婚约。
“可惜了,被彭府尹抢占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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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见一面就好,还要干什么呀?”永宁略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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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
李世民给长孙皇后看完了以后,坐在那里沉默,知道这件事肯定要处理,但是如何处理是一件麻烦事,搞不好,会让长安城这边的商人全部跑路,谁敢继续在长安这边, 现在都已经有很多商人准备搬迁工坊了,不敢继续在长安城这边开办工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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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屏陛下做主!”长孙皇后开口说道, 李世民点了点头,接着聊了一会,李世民就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很多弹劾奏章送到李世民这边,弹劾赵国公的,弹劾长孙冲,他们弹劾长孙冲对弟弟管教不严,让他们去谋财害命,也有弹劾长孙无忌的,教子无方, 连商人家的孕妇都给逼死,这些奏章加起来四五十本,而且还有官员在往这边送过来。
“果真如此吗?可有什么误会?”李世民拿着奏章,看着刑部尚书李道宗,还有房玄龄他们问了起来。
“回大人,估计没有误会,可能还要更加严重一些,现在那些商人可都去洛阳了, 不敢继续在长安这边待着,他们说,能不能赚到钱都是小事情,关键在长安城可会丢命啊,所以,这几天陆续有商人把家里人送到洛阳去,自己则是慢慢搬工坊!”李道宗对着李世民汇报说道。
李世民听到了一筹莫展,然后看着房玄龄。
“事实确实如此,当务之急不是如何处理他们,而是要抓住他们,然后安抚那些商人,如果没有那些商人,到时候长安城就完蛋了!”房玄龄看着李世民说道。
“那还等什么,去抓人,另外,为何没见晋王过来汇报?”李世民坐在那里,有点不满的说道。
而李治此刻也是忙疯了, 他今天早上听下人汇报这个消息以后,马上就派人去调查了,一调查可吓到了他自己, 三条人命,严格说来,是四条人命就这样被长孙涣他们给逼死了,最后,那些工坊落到了他们的手上,这就是明抢啊!
“这些混蛋,他们是想死吗?啊,他们是不是想死?什么钱都敢赚啊!”李治气的不行啊!
对于长孙涣他们会怎么样,他不在乎啊,关键是那些工坊主,那些商人啊,如果他们都搬走了,那今年长安城可怎么办?自己还能继续担任这个京兆府府尹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长孙无忌从外面进来了,看到了地上散落的纸张,愣了一下,接着对李治说道:“殿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不知道?”李治看着长孙无忌愤怒的说道。
“殿下,这…我怎么会知道?”长孙无忌也莫名其妙,自己哪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养的好儿子啊,他们逼死了那些商人,你可知道,现在,都已经有大臣尚书弹劾了,有的弹劾大表哥,有的弹劾你,这件事,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你就没有告诉过他们,不能碰这個?”李治对着长孙无忌问了起来。
“什么?这…你把我都说糊涂了!”长孙无忌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就知道是东窗事发了,但是自己可不能表现出来啊,如果表现出来,那不就是代表自己之前是知情的吗?如果知情,那岂不是故意陷害李治,李治能够放过自己?
“伱真的不知道?”李治此刻怀疑的看着长孙无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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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事情,为何那些大臣弹劾我和冲儿?”长孙无忌继续一脸无辜,盯着李治问了起来。
“你自己捡起来看看吧,本王的那些表哥们做的好事,居然抢夺商人的工坊,还逼死了人,这下本王都不知道该如何给父皇一个交代了!”李治站在那里说道。
而长孙无忌马上捡起了地上的纸张,看着,一看,知道麻烦大了,现在这件事已经捅出来了,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们糊涂啊!”长孙无忌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
“殿下,刚刚承天宫派人来通报,陛下召集你马上去一趟承天宫,另外,长孙长吏也要去!”这个时候,外面进来一个官员,对着李治和长孙无忌说道。
“好!本王马上去!”李治点了点头,知道不去不行了。
“舅舅,我们过去吧,这顿骂估计是过不去了,但是这个坎能不能过去,才是关键,如果我们不能说服那些商人,到时候长安城的损失谁来承担?”李治看着长孙无忌叹气的说道。
“该死的,他们真的是该死,怎么能够做出这等事情?”长孙无忌气愤的喊道。
“舅舅,走吧,去承天宫那边,估计现在父皇和那些大臣都在那边等着我们呢!”李治非常无奈的看着长孙无忌说道。
“去吧,去吧,这下他们是完蛋了,完蛋了啊!”长孙无忌此刻叹气的说道。
而李治则是不做声,心里想着,他们完蛋不完蛋,自己不在乎,但是长安城现在的事情谁来解决,怎么解决?
很快,他们就到了承天宫这边,到了五楼书房这边一看,很多大臣都在,六部大臣加上尚书省的官员,都在,另外太子也在,监察院那边的副手也在,不过韦浩没有过来。
“儿臣见过父皇!”李治过去,对着李世民行礼说道。
“臣见过陛下!”长孙无忌也是过去行礼说道。
“嗯,等一下慎庸,看看慎庸会不会过来!”李世民考虑了一下,开口说道。
“父皇,还是不要等了吧,如果等慎庸过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时候等他过来了,随时让他进来就是了,如果他没有来,到时候父皇单独召见!”李承乾提醒着李世民说道。
现在他都已经到了,如果韦浩不来,多麻烦,还不如笑着就处理了,另外也是不希望韦浩参与此事,这样会给韦浩带来麻烦。
“嗯,也行,事情你们两个都已经知道吗?还需要朕给你们看那些资料吗?”李世民坐在那里,看着李治和长孙无忌说道。
“不用,儿臣得知此事后,马上派人去调查了,非常触目惊心,同时,现在我们长安很多商人,都已经开始逃离了,这样可不是办法!”李治站在那里摇头说道。
“你已经担任京兆府府尹快一个月,结果还是这样!”李世民不满的看着李治说道。
“是,儿臣错了,儿臣一直在想办法,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不过,姐夫说,可以制定法律,但是儿臣对于这一块不熟悉,也只有姐夫熟悉律法,所以儿臣想要让姐夫来做这件事!”李治坐在那里,开口说道。
李承乾一听,很不满,这不是让韦浩去得罪人吗?
“父皇,慎庸的性格你知道,想要让他出来制定律法还是有难度的,而且慎庸现在也不想去管那些事情!”李承乾马上站出来,对着李世民说道。
“嗯,听到你大哥说的吗?慎庸估计是不会管这样的事情了,还是你自己想办法才是!”李世民听到了,看着李治说道。
“那如果儿臣来制定律法,也可以,但是需要监察院那边配合,毕竟他们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很熟悉的,也需要刑部,大理寺来配合!”李治考虑了一下,对着李世民说道。
“嗯,倒是可以!”李世民说完了,看着大理寺的孙伏伽,还有刑部的李道宗。
“可以,需要我们配合可以,我们会派遣熟悉律法的官员过来!”李道宗马上点头说道。
“好!”孙伏伽也是点头说道。
“但是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呢?”李世民看着李治问道。
“请父皇定夺,毕竟他们都是儿臣的表兄,他们刚刚从铁矿那边出来,对于现在我们大唐的情况,也不熟悉,所以才会犯这样的错误,还请父皇给他们一个机会!”李治对着李世民说道。
“儿臣也希望能够给那些表哥表弟们一个机会!”李承乾也站在那里,拱手说道。
“陛下,他们是罪有应得,不管怎么处罚,都不过分,臣,不会替他们求情,毕竟他们逼死人了,这个是不可饶恕的,还请陛下定夺!”长孙无忌此刻站在那里,拱手说道。
“嗯,刑部这边怎么说?”李世民马上看着李道宗说道。
“按律当斩,毕竟逼死了人,而且影响极坏,另外他们也没有功名和官职在身,没办法减免!”李道宗站起来,拱手看着李世民说着,接着再次说道:“不过,考虑到他们刚刚从牢房出来,可以减免一些,毕竟他们对于京城这边的事情不熟悉!”
李道宗本来想要说,考虑他们是皇后娘娘的侄儿,可以免死,但是这句话不能说,说了就等于是得罪了皇后娘娘,让天下百姓认为,是皇后娘娘包庇罪犯,刑部那边不敢动她的侄儿。

引人入胜的玄幻小說 暴戾郎君的外室美妾討論-第一百三十四章 捨命陪你走一遭分享

暴戾郎君的外室美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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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薛阳一出院子碰见要出门的李沐芷,两人都是一愣。
薛阳道:“你每日都是这么早就去云锦坊?”
李沐芷问:“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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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阳想了想:“我随你一道去。”
李沐芷拒绝:“你先用饭吧,早晨不能饿着肚子。”
薛阳笑:“刚起也没什么胃口。”
李沐芷不再说话,薛阳率先向正门走去。
两人走在静谧的街上,薛阳四处看着,忽道:“宥城的早晨倒是挺热闹,这么多人都在忙。”
李沐芷瞥他一眼,不在意答道:“大家都要谋生计,现在已经不算早了。”
她的画外音没说。
你以为谁都像你是个不管闲事的公子哥吗?
薛阳扭头看她,扯了扯嘴角,李沐芷虽没说完,但他听出她的意思。
“我自幼练武,天不亮就得起,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日日都不曾歇着。”薛阳露出不屑的神情。
李沐芷不相信地看他一眼。
薛阳没歪头都能察觉她的神情,不满道:“我也是学成后才没那么用功,却也是时时勤练,未有搁置一日。”
他确实都有练,哪怕不在院子里舞招式,也会在屋子里练心法内功。
李沐芷望向前方,依旧不接茬。
薛阳停下脚步,李沐芷走到了前方,都没发现他落后了好几步。
薛阳气冲冲地瞪着她的背影,心里已经将她责备了好几回。
一进屋,绣娘就进来,说朱家药铺的朱公子来了。
李沐芷心里一紧,忙奔了出去。
薛阳知道这个人,为李默天治病的郎中,长得很是英挺俊朗,说话行事温文尔雅,非常周到,他随着李沐芷带着父亲去朱家看病,也陪着她去抓过药,见过几回。
他见到话最多的李沐芷,也是同朱泮洋在一处的时候。
两人商量着如何给李默天用药,平时怎么照料,一来一往,语气很是熟稔。
薛阳不禁多看了他们两眼,原来李沐芷也有不那么冷心冷面的时候啊,怎么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一副得道无欲的样子。
而且来这里近一个月,算是见了几位翩翩佳公子来定制衣衫,再加上朱泮洋这位知己,薛阳有点理解,为何自己这张从小到大轻易让女子脸红紧张的脸,在她的面前毫无影响力了。
日日见她望着院子里的桃树出神,薛阳甚至有过一个蠢念头,也许,他长得还不如这棵老树?
李沐芷快步走出去,他也坐不住了,跟着出去,在走廊里碰见二人,朱泮洋不知说了什么,李沐芷满脸忧心的样子。
他站住,没再往前走。
朱泮洋见他出现,微微拱手算作行礼,薛阳点了下头回礼。
朱泮洋收回视线,继续盯着对面的李沐芷。
“若是这样,恐得日日为伯父针灸,只是这种救治法子,应急用尚可,太多了恐怕会过多消耗伯父心神,等同于竭泽而渔,将他日后的精气神强行拔出来,实在不是上策。”朱泮洋顾虑重重。
“不可!”李沐芷阻止,随后抬起头,坚定说道:“你同我讲草药的样子,再为我画一幅图。”
朱泮洋以为她要上山,脸色大变,阻止道:“你去不得!”
正要多劝,李沐芷才解释:“我会出重金找人替我去采,这几日下雨路滑,山势陡峭,药农们不愿冒险,但我相信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此事我来解决,劳烦你将其余的药配齐,等我将要送过去。”
朱泮洋点头应着:“我会继续留意药农送药,一有人送来,马上告知你。”
说完两人回屋去画药草,薛阳往旁边挪了一步,侧了身子,为两人让出路。
李沐芷和朱泮洋都未看他一眼,快步走开。
薛阳盯着两人消失的背影,轻嗤一声,没有跟去,而是靠在走廊里,也似李沐芷平时那般盯着院子里的桃树看。
很快,朱泮洋离开。
李沐芷唤来伙计秦山,吩咐他去人牙子那里,出重金寻赏能攀爬的高手,让他们按照画纸上的样子去山上采药。
傍晚时分,秦山身上脏兮兮地回来,跪在地上认罪:“姑娘,我们还未到山顶,那几人就不肯干,先行下山了,我按照药农的指示往上去,不当心摔了下来,药农也不肯再上去,是奴才没用!”
李沐芷上前一步,担心问道:“你可有受伤?”
秦山不答,李沐芷猜出他定是受了伤,命令道:“赶紧去朱家。”
薛阳在旁听着,秦山退下,李沐芷心里有了计较。
第二日她照常早起,换上利落的装扮,一出门就碰上了薛阳,他一见李沐芷这身打扮,立刻拧眉问:“你莫不是想要自己去山上采药吧?”
李沐芷抿了抿嘴,只简单行礼,就牵着马往外走。
薛阳快步追上,拦住她:“你一个弱女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扶,连有功夫傍身的大汉都不能到山顶,你去是要将小命搭上吗?”
李沐芷露出很奇怪的神情,她不愿多耽误时间,便道:“大汉力壮,未必有我灵巧。”
说罢绕开他就要走,薛阳一把揪住马的缰绳,盯了她好一会儿,李沐芷等不及待要去夺缰绳,薛阳才道:“你去里面,将我的马牵出来,我随你一道去。”
李沐芷不解望着他:“薛公子,此乃我家事,你不必冒此险。”
哪知薛阳笑道:“我管你们李家的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让我避嫌?”
李沐芷顿住,薛阳再催:“快啊,你不说时间紧吗?我在这里等着你,省得你自己跑了。”
李沐芷抿起嘴,没再废话,转身走回去。
薛阳伸手隔空点了点她的背影,不满道:“也不知道多劝两句,真不见外。”
天色大亮,他们已经出了城。
半晌午的时候,终于赶到鹰嘴峰山脚,再往上马就不方便了,于是二人下马,将马拴好,徒步往上走。
接连几日下雨,城里雨势不大,山里却大雨滂沱,才爬了小半段山路,李沐芷已经滑倒好几回,薛阳也没好到哪里去,摔得次数不及她,却也是步履维艰,两人衣衫的下摆劝都沾满泥泞,脏得看不出颜色。
李沐芷满是歉意道:“对不住,害你弄脏了衣裳。”
薛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狈样子,这么脏,他满是厌恶,但见李沐芷苦大仇深的样子,又故作轻松说:“我幼时练武,被师父摔在泥里雪里多少回,这才哪到哪儿。”
李沐芷望他一眼,继续小心看路。
薛阳心里不快,他才客气这么一句,李沐芷真是个实在人,多说两句能浪费多少体力?
他说得不是假话,练武的日子,吃了不少苦,但他学成两三年,早就没再遭罪,现在手脏一点,都膈应得吃不下饭。
看来下次再同李沐芷说话,就不能太客气了,她着实不懂人的苦心!
途径一处密林,再没了明显的路径,李沐芷站在原地,有些发憷。
薛阳走前两步,回头看她:“来,我走前面,你跟着我便好。”
李沐芷捏了捏袖子,一咬牙,跟上前。
薛阳抽出佩剑,一边砍着枝条,一边扒拉着地上的藤蔓,走了十来丈,他停下来,翻看着剑身,心疼不已:“我这把佩剑是学成后师父亲自为我打制的,送给我做下山礼物,江湖上人都说价值连城,在我手里没等杀几个贼人,拼几个高手兵器,竟沦落到开山劈路,真是暴殄天物。”
李沐芷在他身后听得分明,心下愧疚,刚要说:“等下山后我去找西疆最好的铁匠铺子,让他们为你重新铸一柄剑,算作赔礼。”
话还没说,脚腕处一阵滑腻,她惊到浑身紧绷!